"...
收集的這幾篇中文史實文章真是好, 證實了家父(非國民黨)當年對我口述的他本人"親身經歷228"往事都是真的, 而不是後來綠軍竄編的"斷章取義"歷史
家母也經歷類似慘事, 幸好兩人(雙方不認識)都在台北, 局勢控制得好些, 被台灣友人(講閩南語)藏匿數日才敢回宿舍當年各地被殺的很多很多外省青年都無親友, 無人領屍, 慘死異鄉...  等了我幾十年, 終於有治史學者說出這一切廣為流傳, 列入紀錄, 以慰當年無妄被殺的各省青年再天之靈 同時希望這幾篇史實文章能翻譯成英文讓世界友人共享"  - 讀者投書
 

228
TRUTH

0301 updated 

二二八事件與族群問題(施明德/中天) (video clip)
二二八台灣人屠殺外省人10(李敖/TVBS)
二二八事件真相還原(朱浤源/CADDT)
二二八的六個最基本問題(楊渡/聯合新聞網)   English Translation (KCL)
二二八研究增補報告 - 書評
華盛頓電台記者趙婉成訪問東吳大學政治系楊開煌教授 (audio clip)
228不該是外省人的原罪(沈富雄/2/28/05,-信懷南)
二二八台灣人屠殺外省人10(李敖/TV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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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228台灣人屠殺外省人10天!
(博訊2006年2月22日)
TVBS記者:侯沛吟
攝影:鐘德榮
台北報導

228事件報告出爐,  蔣介石到底是不是元凶?對史學研究透徹的立委李敖,  已經看完了報告書,  他認為關鍵不在蔣介石是不是元凶,  而是報告中沒寫出外省人一連10天遭到殺害,  明顯帶有成見!

看完了228事件調查報告,  李敖相當不以為然。

無党籍立委李敖:「最荒謬的一點就是挑撥族群仇恨,  就是這一點從2月28日到3月10日,  這10天外省人一路被殺,  為什么不提,  編這么久,  編一本這么有成見的書,  挑撥族群的書,  我覺得很奇怪。 」

馬英九的紀錄片里面,  被殺不敢寫,  照片不敢登,  李敖百思不解,  他堅持這才是事實關鍵,  至于蔣介石是不是元凶?見仁見智。 無党籍立委李敖:「這點是個名詞之爭,  你可以說他是元凶,  台灣把任何事情,  我們都可以說阿扁是元凶,  也可以不這樣解釋,  這點不是關鍵!」

追元凶不是關鍵,  但是李敖對于蔣孝嚴要替祖父討公道,  求償50億,  就很有意見。 無党籍立委李敖:「先告刑事再告民事,  就不必負擔刑事的訴訟費用,  我是行家。 」

對史學研究徹底的李敖,  一開口批哩啪拉7、8分鐘,  講得就是,  自己對228報告的獨門見解。 

(博訊 boxun.com)
二二八事件真相還原(朱浤源/CADD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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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事件真相還原

朱浤源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員

台灣大學教授

我在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擔任研究工作, 已經二十二年。  十多年來注意二二八的深層研究。  近來因為獲得民進黨政府的二二八基金會有關當年受難人數的統計, (詳見表一)以及昔年的史料, 而有新的突破。 

一、二二八基金會統計表大披露

根據基金會執行長所提供的統計表, 可以清楚看到:七年多以來, 全國因二二八而死亡, 並申請得到補助的, 竟然不是史明所說的十多萬人, 也不是昔年賴澤涵教授領導的研究小組所估計的一萬八千到二萬八千人, 而是六七三人。  表一:

表一:民進黨政府的二二八基金會受難人數統計表

歷次董事會通過公告名單受難縣市統計表
縣市別 死亡 失蹤 其他 小計
台北市 92 28 85 205
台北縣 71 17 42 130
基隆市 79 34 24 137
桃園縣 17 2 39 58
新竹市 12 0 77 89
縣市別 死亡 失蹤 其他 小計
新竹縣 6 0 18 24
苗栗縣 4 2 18 24
台中市 18 3 46 67
台中縣 24 3 41 68
南投縣 19 0 28 47
彰化縣 12 1 39 52
雲林縣 41 11 32 84
嘉義市 63 17 35 115
嘉義縣 42 10 81 133
台南市 8 1 56 65
台南縣 22 11 87 120
高雄市 86 15 126 227
高雄縣 10 5 24 39
屏東縣 18 3 75 96
宜蘭縣 17 7 21 45
花蓮縣 6 1 176 183
台東縣 0 0 63 63
澎湖縣 5 3 1 9
其他地區 1 0 3 4
合計 673 174 1,237 2,084

(資料時間:93.01.02.)
:非因二二八而死亡,  卻算入。

備註:
1.   其他包括:羈押或徒刑、傷殘、健康名譽、財務損失…等
(通常為多項併計)。
2.   其他地區包括江蘇省、福建省、浙江省、廣東省。

二、即使是六七三這個數字,  也遭灌水

由於差別太大, 我特別要求赴基金會進行了解, 但被該會執行長拒絕。  不過, 我的研究團隊根據基金會網站的資料, 竟有進一步發現:原來六七三人的死亡人數, 居然仍遭該會灌水, 把並非因為二二八事件而死亡者, 也置入其中, 最明顯的例子, 就是澎湖。  據許雪姬研究員研究, 澎湖並無任何人因此死亡或失蹤, 但上表之內, 澎湖欄中, 赫然列著五人死亡與三人失蹤。  其他地區, 例如台南, 我們也知道有這種現象。  但是因為基金會的資料, 被鎖在會中, 不給看, 而無法追蹤研究, 十分遺憾。 

三、十五年來追蹤研究的一點成果

十五年以前, 我與許雪姬研究員就開始以口述歷史方法, 展開對二二八的研究。  當時就發現有許多疑點, 但是沒有餘暇來解答。  不過, 卻看到賴澤涵研究員所主持的行政院研究小組的報告, 有許多偏見存在。  我覺得非常遺憾, 但也無能為力, 因為這個研究工程實在太大了。 

兩年前開始, 我與黃彰健院士合作研究, 在數名博碩士班研究生:田立仁、沈哲煥、楊晨光、林碧芳、楊欽堯、鄭仰峻、黃文德的協助下, 以及名翻譯家黃文範的參與, 才重新根據十多年來新出現的檔案, 進一步加以探討, 而開始有許多新的突破。 

我們強調, 當年政府在二二八之後, 一再忍讓, 前後有一個星期。  在這段期間, 政府與全省人民, 特別是外省人, 成為被批判與毆打的對象。  突然出的一大群有組織、有武裝、有計畫的暴徒, 迅速在全省串聯, 並且搶奪軍隊武器, 同時在台北、台中、嘉義、高雄、鳳山等地展開攻擊, 致使政府人員、軍隊以及人民傷亡慘重。  被掠劫的武器相當的多, 財物方面也有重大損失。 

根據台灣省警備司令部參謀長紐先銘在民國三十六年五月二十六日記者招待會上答詢(《新生報》, 民國三十六年五月廿七日, 版四), 從二月廿八日開始, 全省各地政府、部隊、及一般人員被傷害, 武器被搶的情形十分嚴重。  根據司令部統計:228日至526, 原被劫掠的武器, 數量相當驚人。  因此政府人員與軍隊, 都處於嚴重挨打的地步, 最後被逼在三月六號以及十號以後開始鎮壓, 並收繳被奪的武器。  非常令人訝異的事情:根據統計, 到五月下旬已收繳回來的步槍與手榴彈, 竟然高過各部隊所報被搶的數量。  但是, 手槍則遺失非常之多, 如表二:

表二:二二八事件中遭暴徒搶劫的武器及收回情形對照表

武器種類

前遭搶奪量 後經收回量
步騎槍 2,532 2,748
軍刀 3,977 3,578
手槍 1,607 200
手榴彈 36,846 37,027

資料來源:《新生報》,  民國三十六年五月廿七日,  版四。 

在國軍被迫出兵之前的一週中間, 政府機關人員與民眾被傷害的數量, 今天已經無法精確統計。  但根據當時各單位事後報給警備司令部的資料, 計有470人死亡或失蹤, 2,131人受傷。  死亡的部分:公務員72人, 軍警130人, 民眾268人, 共470人; 受傷的部分:公務員1,351人, 軍警397人, 民眾383人, 共2,131人。  (參見表三)財務損失, 私人方面, 共四億四千萬台幣;公家財產為一億七千萬台幣。 

表三:二二八以來被暴徒加害人員傷亡統計表

  死亡+失蹤=小計 受傷
公務員 64+8=72

1,351

軍警 90+40=130 397
民眾 244+24=268 383
小計 398+72=470 2,131
合計 470+2131=2,601


我們的研究團隊最大的發現是:2月28日開始的短短幾天之內, 政府及民眾被暴徒傷害的, 高過後來3月6日之後較長的時間中, 政府軍被迫出兵平亂, 所造成傷亡的人數。 

結語
 
我們十分感慨:二二八基金會有這麼重大的發現:原來死亡人數這麼少, 卻不願意大聲說出來, 而只放在抽屜中。  若非我積極探訪, 全國人民都將被矇蔽。  我認為, 二二八基金會不該如此, 而使人民以錯誤的、經過高度誇張的歷史記憶:數萬人, 甚至十多萬人死亡, 來痛恨昔年的政府。  因此促使不知真相的李登輝等人, 逆向操作, 擴大人民與人民之間的歷史傷痕, 而與二二八基金會成立的三大目的:「使國民了解事件真相, 撫平歷史傷痛, 促進族群融合」完全違反。   

二二八的六個最基本問題(楊渡/聯合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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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的六個最基本問題
【楊渡】

    English Translation


二七部隊 突擊隊長的現場經驗

二二八的當事人、二七部隊突擊隊長,  陳明忠先生說過一個故事,  他在美國參加座談時,  曾以自己的現場經驗,  論及二二八死傷者應該是一千人上下。 當場就有一個台獨支持者站起來反駁說:「亂講,  高雄就死了三十萬人。 」

陳明忠說:「當時高雄人口只有十五萬人,  就算都殺光,  你要哪裡去找十五萬人來殺?」

那人惱羞成怒,  就罵他:「你根本不是台灣人。 」

陳明忠說:「告訴你,  我祖先是台灣人的時候,  你祖先還是外省人。 」

為什麼?因為他的祖先是跟著鄭成功來台的。

二二八一直是國民黨和外省人的陰影。 有如一個人被夢魘所困,  壓得全身動彈不得,  又不敢張開眼睛,  最後只能在躺那裡。 現在,  是該張開眼睛,  無懼的、好好的正視二二八的時候了。

愛因斯坦說過:「一百個答案,  不如一個聰明的問題。 」要還原二二八,  我們不妨由問幾個最基本的問題開始吧。

偶然的時間、地點與 巨大的不滿能量結合

第一個問題:為何在此時此地?當時取締私菸、搶東西、腐敗貪污的事,  全台灣屢見不鮮。 但獨獨發生在南京西路天馬茶房,  二月二十七日?有什麼必然或偶然的原因嗎?

根據我去採訪南京西路一帶的老人,  他們得到一個很平凡,  但很實際有效的答案。 因為這裡是酒家。 就像今天酒家外面都有人賣香菸一樣,  這個婦人林江邁在那裡賣香菸。 而酒家外面,  也有各種保鑣、弟兄。 所以,  當那個菸警拿走林江邁的菸,  她苦苦哀求,  卻被打得流血的時候,  兄弟就看不下去了,  在旁邊起哄喊打。 一般平凡百姓碰到這種事,  不一定會出頭,  但兄弟血氣義氣比較強,  就敢出來罵。 結果,  這個菸警開了兩槍,  打死了一個在地人陳文溪,  為了追兇手,  所有人群起追趕。 就這樣變成群眾暴動。 時間和地點,  其實都是偶然的。 但社會已經飽含了不滿的巨大能量,  卻是出事的結構性原因。

第二個問題:這是在台北發生的事,  為什麼演變為全台暴動?要知道,  像這樣的事,  台灣有許多地方在發生,  為什麼它會引爆全台?

根據現場見證者、當時是《中外日報》記者周青的說法,  關鍵是次日,  群眾不甘心,  要求嚴懲兇手,  用推車大鼓,  遊行到行政長官公署(也就是今天行政院),  群眾有二千人上下(不是外傳的上萬人),  結果長官公署的樓上竟布署機關槍掃射。 有三、四人當場倒地。 群眾一哄而散,  又不甘心,  就分成幾路。 有一路人跑去公賣局燒東西洩憤;有一路人跑到新公園的電台那裡(現在的二二八紀念館),  攻占電台,  開始廣播。 一廣播,  台北暴動傳開來,  全台灣的暴動,  就開始了。

中共地下黨人 在全台各地參與 群眾行動的情況

第三個問題:各地的群眾都是自發的,  非組織的,  如何組織起來,  成為集體行動?

要知道,  一個群眾要走出來,  他首先會想到找誰出來一起反抗,  地方上總是要有人來領導。 這是很實際的問題。 以日據時代的文化協會、農民組合基本幹部為主體的三民主義青年團,  就成了最直接的基本組織。 他們敢於反抗日本人的統治,  在光復初期,  有較高的社會聲望,  自然成為領導者。 而文化協會後期的左傾、農民組合與台共密切的關係,  其思想不言可喻。 他們所組織的二二八是什麼「顏色」,  就可以想見。

這就涉及以前被掩蓋起來的歷史。 那就是「紅色二二八」。 從前國民黨說二二八是共產黨煽動起來,  這是不對的。 因為它是偶發的暴動。 但如果說共產黨不起作用,  那也是不可能的。 既然台灣老百姓反國民黨,  在國共內戰的環境下,  共產黨怎麼可能不好好加以運用。 只是由於國共內戰,  國民黨以偏概全,  只說是「奸黨叛亂」未公布真相;共產黨為隱藏台灣地下黨的機密,  不願意公開;而民進黨則以「台灣人民起義」這種最簡單的說詞,  寧可不承認二二八的反抗與共產黨的領導有任何關係,  這一段最重要的歷史就被湮滅了。

現在研究二二八,  多半只從二二八處理委員會的角度,  但它只是二二八很小的一部分。 根據戴國煇教授的研究,  處理委員會包括了三部分:第一,  當局以及貼緊當局的「半山」;第二,  熱心於政治改革的中間偏左集團;第三,  中間與右派的保守系大地主、地方士紳等。 其結構複雜,  自己意見都不一致,  根本無法領導民眾。 真正在地下有組織領導作用的,  反而是剛剛創立不久的中共地下黨。

讓我們看看全台灣的情況。 在台北,  王添燈(他是處理委員會宣傳組長)旁邊有蘇新、吳克泰、蔡子民等中共地下黨人,  後來著名的「三十二條」,  就是這些人的手筆。 而實際參與群眾行動的是一些年輕人,  如陳炳基等,  聲望與社會地位都無法領導群眾。 所以台北的組織基礎薄弱,  無法成事。 二十一師鎮壓來臨的時候,  也因為無領導組織,  而死傷慘重。

但在台中,  則是謝雪紅出來領導,  她在日據時代就是知名社會運動家,  敢於反抗,  又有領導才能,  台中迅速逮捕縣長,  成立二七部隊,  召集地方年輕人參加,  最後更帶領部隊退入埔里,  改名「台灣民主聯軍」,  打了幾場小型戰役。 但因為知道軍力不成對比,  而宣告解散。

在嘉義,  則是更為激烈的戰役。 雲嘉南一帶,  在二二八之前,  中共台灣省工委的武裝部長張志忠,  就與日據時代農民組合的領導人簡吉,  在這裡活動。 簡吉品格高潔,  一心為農民做事,  在農民之間,  有非常高的聲望。 等到二二八發生,  他們迅速組織起來,  與陳纂地成立「嘉南縱隊」(從這個名字,  就可以想見它的「紅色性質」了)。 簡吉任最高領導人的政委,  張志忠任司令員,  陳纂地任副司令員,  下面有朴子、北港、新港等八個支隊。 陳纂地是日據時代眼科醫生,  因為抗日,  被徵召去南洋當軍醫,  戰後加入胡志明部隊,  在越南打游擊,  可說是二二八當時唯一有游擊戰經驗的人。 所以當他們攻打機場的時候,  知道用水攻,  打下一座機場。

當二十一師來的時候,  他們迅速向山區撤退,  準備在小梅成立武裝基地。 整個部隊也改名為「台灣自治聯軍」,  準備和謝雪紅會合,  變成「民主自治聯軍」。 但因為前往小梅基地探路的張榮宗所率領的先頭部隊遭到伏擊,  幾乎全被擊斃,  所以放棄武裝基地,  游擊隊解散,  全面潛入地下。

陳儀的外甥 丁名楠保護曾文區

在台南的曾文區則非常特別。 曾文區長丁名楠是陳儀的外甥。 他本來就愛護百姓,  自掏腰包,  從大陸買教科書、故事書給當地孩子用,  有非常好的聲望。 等到二二八發生,  當地年輕人將他保護起來,  只要他不離開,  保證他的安全。 但二十一師來的時候,  他聽到軍隊上岸在台北槍殺人,  非常著急。 叫年輕的自衛隊員過來,  希望他們放下武器,  他會保證他們的安全。 但年輕人正在激憤,  哪裡聽得下去,  心想:「你以為自己的部隊來了,  就這樣威脅我們嗎?」當場端起槍,  拉開保險,  準備當場射殺。

這時丁名楠忍不住流下眼淚。 他指著自己的胸口說:「你們要射殺,  就射吧。 我只是一片好意。 你們不知道戰爭的殘暴,  殺起人來是非常恐怖的。 我只是想保護你們啊!」
 

這些受過日本軍事訓練的年輕人被他感動了,  說:「這是一個可敬的敵人。 」就這樣放過了。
 

後來,  丁名楠遵守他的諾言。 軍隊來臨時,  他保證曾文區沒有任何衝突,  要部隊自行通過。 當地百姓沒有傷亡,  非常感念他。 至於台南、高雄地區,  也是缺乏組織,  只有處理委員會,  因內部混亂,  意見紛歧,  不知軍事鎮壓之可怕,  因此死傷慘重。

「二二八」與「白色恐怖」的混淆

第四個問題:二二八到底死了多少人?

這無法準確回答。 依照現在二二八基金會所公布的資料,  實際申請並取得補償者,  有八百多人。 但其中,  有不少是參與二二八,  後來死於白色恐怖的人,  如簡吉、李友邦、郭秀琮等。 這也正是歷史核心的所在。 二二八之後,  許多人對「白色祖國」絕望而轉向「紅色革命」,  在白色恐怖的時候犧牲了。

白色恐怖的犧牲者有四、五千人,  遠遠超過二二八。 但因為二二八與白色恐怖的時間是連在一起的,  一般人無法分清它們有什麼差別。 我們要知道,  白色恐怖是在八○年代後期才出現的名詞。 在此之前二二八是禁忌,  民間又沒有其他的名詞可以解釋這一段歷史,  且白色恐怖的受難者,  大多曾參與二二八,  因為二二八而走向紅色革命,  最後死於白色恐怖,  以至於最後,  所有的死難者都統稱為「二二八受難者」。 於是二二八成為神秘、恐怖、禁忌、鎮壓的年代的統稱,  一個巨大的符號。

木瓜樹下 槍決的外省人

而這並不包括隨國民政府來台而遭到逮捕槍決的外省人,  他們無親無故,  在台灣死去,  連屍首都無法尋找。 一個大陸來台的退伍軍官曾說過,  在白色恐怖時期,  服役於南部軍區,  當時軍中槍決的外省人,  集體被埋在軍營後方一個偏僻的牆邊角落,  無人認領,  無人敢說出去。 隔年那角落的一排木瓜樹,  竟異常的結滿纍纍的果實,  全軍營無一人敢去摘取。 只有圍牆外的老百姓不知道真相,  還拿著長竹桿,  在那裡勾取木瓜……想想南台灣白花花的陽光下,  飽滿纍纍的木瓜,  掛在孤挺樹幹上,  橙黃橙黃得透亮,  卻是地下的人血與骨肉所榮養出來的……那是何等詭異而森然的感覺。

那是國共內戰的年代,  反共肅共的恐怖時代。

不甘心的知識分子 轉而投入紅色革命

第五個問題:二二八作為一場反抗運動,  什麼時候結束?結束於鎮壓嗎?被強大武力所鎮壓下去的知識分子、老百姓,  會甘心嗎?別忘了,  當時三民主義青年團還有廣大的群眾基礎,  不甘心的知識分子,  能夠保持沉默不行動?

二二八,  作為一場暴動事件,  雖然結束於一九四七年三月的鎮壓,  但二二八的反抗行動並未結束,  而是延續下去的。 它成為另一場「長期革命」,  與大陸的國共內戰結合,  變成整體內戰的一環。

陳明忠先生所說的「二二八是國共內戰的延伸」,  是真正了解二二八大歷史及其影響的解釋,  它更符合歷史真實。 否則,  全台灣暴動的大事件,  一鎮壓就結束得乾乾淨淨,  平平靜靜,  可能嗎?被壓迫的台灣人會如此甘心嗎?把二二八視為結束於鎮壓,  其實是不了解對當年青春熱血的青年革命者,  是如何在二二八之後覺醒,  延續其精神,  轉而投入紅色革命。

更應從戰爭、殖民的大歷史中 尋找衝突的答案

第六個是我一直問,  但無法得到答案的問題:二二八當時,  外省人有沒有死亡,  死了多少人?他們去哪裡了?為什麼我們未曾傾聽當年已經來台的外省人的聲音呢?

今天台灣研究二二八的人,  彷彿只有一種聲音,  卻忘記了台灣人也曾是暴動的發動者、加害者。 在二二八的歷史裡,  本省外省都有受害者。 如果事情只有一種面向,  歷史怎麼會有真實?和解,  應該是一種互相傾聽、互相了解的過程,  而不是單向的。

除了以上最基本的問題,  其實我們還可以從更寬廣的大歷史去探求。 諸如,  中國剛剛從抗戰的血泊中爬出來,  百年來未曾現代化的中國政府,  要管理一個開始初步現代化的台灣,  它必然碰到諸多難題與衝突。 而台灣人剛剛從日本的次等國民待遇裡解放,  多想作一個自主自尊的人,  過一個有尊嚴的生活,  卻碰到落後而腐敗的政權……但這不是國民黨願意這樣,  而是中國百年來被侵略,  被戰爭所毀壞的結果。 中國大陸各地有多少民變,  也是如此的鎮壓,  如此的殺伐。 這是不同發展階段的社會碰撞。 這是歷史的悲劇。 但無論台灣與大陸,  在二十世紀前半段的大歷史卻都是受苦的人啊,  為什麼不能多一點體諒,  多一點悲憫?

讓我們從頭學習、研究二二八,  讓我們用更真誠的心互相了解吧。 如果二二八能夠給台灣更多,  那應是教給我們互相了解、智慧和慈悲。 

source:  http://udn.com/NEWS/READING/X5/3186737.shtml
English Translation

「二二八研究增補報告」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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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八研究增補報告」書評

蔣中正:「此實不測之變,  雖以軍隊調離臺灣為其主因,  然亦人事不臧、公俠疏忽無智所致也。」 

在台之璋筆,  一人敵兩國──二二八憎相

明年是台灣228事件六十週年,  配合陳水扁的廢統動作,  今年228又大炒,  台府國史館也推出「二二八事件責任歸屬研究報告」,  又扯「蔣介石是元兇」。二大報聯合和中時竟也當頭版頭條來做,  可見台灣記者水準之低落,  只求譁眾,  根本不懂歷史常識。
 

台灣中央研究院院士黃彰健,  研究員朱宏源及一個業餘史家武之璋,  實在看不下去怎可如此歪曲史實,  去年他們分頭研究,  合成了一本「二二八研究增補報告」,  也在這時出版,  好好駁斥了台獨官言。

馬英九為了爭取選票,  也在附和說是「官逼民反」,  說要道歉追思,  此言就被兩位蔣家人,  蔣孝嚴和方智怡反對。而且策略上也騙不到選票,  反而失去中間選民的認同,  因為大家弄糊塗了。有人說馬此舉有如孫中山舉的例子,  中了彩票丟掉扁擔,  結果彩票在扁擔裡。果真,  在花蓮被處決的張七郎後人,  就要馬支持台獨建國,  才算懺悔,  馬支唔以對。
 

國民黨還請共產黨人、二七部隊兔脫者陳明忠到黨部演說其輝煌歷史。陳明忠是堅持理想的愛國左派,
 國民黨請他演講不是不對,  但國民黨必須對自己的歷史有一套論述,  這也牽涉到中華民國也是中國的論述,  否則什麼都是選項,  和稀泥、半吊子,  見廟磕頭,  拿香跟拜,  逢人佞笑,  遇妄哀眛,  人鬼言殊,  統獨游離,  又愧「官逼」又拜慈湖,  那就會進退失據了。 
應該要問的是:蔣介石是國家元首,  台灣有暴亂,  他派兵平亂,  有何不對?
 

還是「中華民國」才是元兇?如果是,  那是台獨和奉日的問題,  也不是歷史學術問題了。
 

蔣介石下令「格殺勿論」也沒錯,  何況他還沒有。

最可議的是,  這種說法也不是一天了。大溪和國史檔案十年前就開放了,  台獨主政也十多年了,  紀念館也蓋了、碑也立了、假也放了、手也牽了、錢也賠了、名單也核實了,  怎麼還在找元兇?
 

是有最新發現嗎?凶槍上有蔣介石的指紋?

如果是「蔣不是元兇」,  才應是放頭版頭條的新聞呀。

若蔣是元兇,  那怎麼不早辦呢?鞭屍?鑄跪像?國民黨部改228紀念館?再賠50億?中正紀念堂改建為「帝寶Ⅲ」(台灣最貴的住宅,  一棟三千萬人民幣,  原為國民黨屬地),  受難家屬優先承住?、、民國廢除、228定為開國紀念日、元兇後代全趕下海?
 

這與當年228事件的發展類似。最先是要求懲兇、改革、聽民意,  接著變成接管政府、繳械、遣返。先是32條,  最後42條、、,  台灣獨立。

這20年來台灣的所謂民主,  發展到廢統建國,  先降半旗,  再換新旗,  不也是這樣?

不到台獨建國,  228會停嗎?政治炒作會止嗎?

以前怪罪陳儀一人,  現在陳儀死緩,  蔣上斷頭臺,  但鍘刀落下,  事情就平了嗎?

什麼「窳政」,  什麼「官逼民反」,  都是欲加之罪之詞。真正的原因就是軍隊調走,  因此亂起時不能平攝,  一再擴大,  從叛亂變成叛國,  才有軍法鎮壓。就算不是「民逼官反」,  也是「官縱民反」。

此事要問的不是「元兇」,  是「原兇」。

不是說國軍落後被台人瞧不起嗎?陳儀正是因此,  又惑於台民心向祖國,  歡慶光復,  認為不需駐軍,  主張調走。此議一出,  湯恩伯(陳義子)、林蔚(蔣侍從室主任)和毛森(上海警察局長)聯袂飛來台勸阻,  說:「台人新附,  人心未定,  一旦有變,  何以應付?」
陳的心腹徐學禹(蔣徐乃錦伯父)也從旁力勸。 湯與陳爭得舌敝唇焦。毛森說:「那時大家最大顧慮,  是在日軍服役及勞工分子,  因受日人皇民化教育,  恐其仇視祖國,  可能結聚作亂,  需駐軍防變。」陳儀卻說:「我以至誠愛護台灣人,  台人絕不會仇我,  萬一有意外,  我願做吳鳳。」

蔣中正當時日記即載:「此實不測之變,  雖以軍隊調離臺灣為其主因,  然亦人事不臧、公俠疏忽無智所致也。」

也因為陳死後徐學禹被蔣介石視為異類,  其弟徐學文就不喜女兒乃錦與蔣的孫子孝文來往。當時徐任台鳳公司總經理,  是蔣經國上門提親,  才不得不答應。

如果派兵是不對,  那陳儀正是對。他在三月四日還致電蔣說事情已平息,  不需派兵(他可能是為了面子,  或怕蔣責備)。是駐台的憲兵第四團張慕陶向司令張鎮報告,  說台中已被謝雪紅部隊控制,  嘉義機場也被圍,  情勢危急,  指陳儀在「粉飾太平」,  蔣才在五日決定派兵。即令派兵,  還一再交代要注重軍紀,  又手令不可報復。且事件一開始就電陳儀要「尊重台灣人民的意見」。
  蔣在事件中並無殺之後快的表現。

至於軍法處決了「處理委員會」的台籍菁英,  也不過是20人,  其中還有2個外省人,  2個日本人。這是陳儀決定的,  白崇禧來台後本主張百姓應用司法,  但後來也接受陳儀主張,  認為是叛亂,  軍法速決。台獨的二二八報告還搞分化,  說陳誠較好,  他主張用司法,  其實是陳誠因不在台灣,  說了些應司法處理的話,  但不可就此推說陳誠是較開明的。其實陳誠在處事上更以嚴厲聞。

228事件最不可思議的是,  只有好人,  沒有壞人。說是貪官污吏,  但在哪兒?做了哪些事?不見記載,  是嚴家淦、任顯群、孫運璿、、?查緝私煙是執行公務,  能謂貪污?毆殺外省人,  遭殃的都是公教人員,  那個是貪官污吏?打人殺人的暴徒也不見了,  所有被殺處刑的都是好人?都受冤補償。事件中前死的外省人無辜,  後死的本省人也無辜,  前者無償,  後者有。那壞人到哪裡去了?

3月26日暴亂已平,  軍隊已入,  還有上萬外省人在基隆等船返福建,  驚恐莫名,  他們怕什麼? 怕貪官污吏嗎?

再誣陳儀,  最多說他剛愎自用,  疏忽無智,  仍不能否定他是清廉正直,  勤政愛民的長官。

現在很多人強調本省外省互相扶持的溫馨故事,  此出發點是求族群和諧,  但此實有避談史觀是非之嫌,  也不符學術求真之義。即外來政權若皆是貪官污吏或共犯,  民反有理,  打殺應該,  為何保護?若事件是如台獨所稱的起義抗暴,  革命建國,  那保護外省人的本省人不是叛國反革命?殺人的暴徒可以平反補償,  那保護外省人的義民豈不更應嘉獎補償?怎麼沒見「228阻止加害獎勵條例」出現?

國民黨也附和說「官逼民反」,  那貪官污吏在大陸上比台灣豈不多得多?最後通貨膨脹,  民生凋蔽也比台灣可怕太多。民反有理,  那是不是應肯定領導民反的中國共產黨?那國府為何不在大陸等待解放,  還繼續逃台壓制民反,  還把民財黃金全劫到台灣來呢?
   

不能只對228道歉,  就不對共產黨懺悔吧?

228當時的「窳政」,  比起台灣高雄捷運對泰勞的殘酷待遇,  要好多了吧?那泰勞抗暴為何不見台獨政府懲兇、道歉、平反、補償,  還對「滋事分子」法辦呢?

高雄立委邱毅揭發捷運弊案,  為民伸張正義,  台灣法院怎麼不讚他「官逼民反」,  反重判他一年半徒刑?
 

吳鳳被處死前,  俞大維等多人求情。谷正綱說:「總裁要用陳儀的頭鎮壓人心。」現在是全台出草,  連獻出蔣的人頭都不可能平息了。

到馬英九辦的致哀會上,  仍有家屬罵說蔣介石是希特勒,  殺了兩萬台人。其實後來發給死亡者補償,  家屬每人可領600萬台幣(150萬人民幣)。其認定極寬,  只要有鄰居做證,  就可成立。像澎湖沒暴動,  也有五人領償。總共認領的也不過是800人,  這還包括拿槍打高雄要塞司令彭孟緝的涂光明在內。
 

而外省人也死傷了800人,  這批多是福建人,  等於是自己家鄉的人殺自己人,  但這批人係單身來台,  死了家裡也不知道。而且外省人皆被視為政府人員,  不屬人民,  故不能領補償。
 

還有說是「台灣菁英屠殺殆盡」?更是鬼扯。當時警總檔案軍法槍決的都有名冊,  「處理委員會」中被殺的包括林茂生、王添燈等一共二十人,  其中還有二名外省,  兩名日本人,  其他幾百名死者都是各地的暴徒民軍,  去佔領學校、工廠、警局、電台者。難謂菁英。
 

比起陳儀入台後起用的台籍菁英,  事變中死亡的簡直不成比例。陳儀一開始就行地方自治選舉,  省市參議員有550多人,  全是台灣人,  比日據時代多三倍。但長官公署的一級主管皆是外省人,  這反而造成種政權和治權的矛盾。

陳儀還行「公有土地放租辦法」,  受益農民達十三萬戶。他視台人為同胞,  信任之,  報紙、電台皆交台人主管。只是統治經驗不足,  事變起來後不知控制電台,  電台全在反對者手中,  整天日語廣播煽動,  就像台灣319槍擊後的地下電台一樣。

陳儀錯在經濟太緊,  政治太寬,  他太掉以輕心,  蔣介石說他「疏忽無智」。

三月九號劉雨卿的21師入台以前,  台灣可謂不設防,  只有高雄要塞有300名兵,  清泉看守張學良有點武力,  加上基隆要塞有點兵。九號以前死的最多的是高雄,  約百餘人,  基隆搶軍火庫,  也死了些人。21師入台後,  劃了七個綏靖區,  每天的戰報也不過一區死三、四人,  幾天加起來死了40多人,  亂就平。

這裡面有組織的是謝雪紅領導的二七部隊,  在埔里有最後反抗,  但也只死了十餘個。謝部有組織,  反而死得少,  逃得多。

蔣介石在三月十九號打了個電報給赴台視事的國防部長白崇禧,  還把「埔里」寫成了「塔里」,  電報如下:「台北白部長:據劉師長電稱,  我軍有一營追擊至塔里地方,  被匪包圍激戰中云。此應特別注意,  對殘匪之肅清切不可孟浪從事,  稍有損失以漲匪燄。尤應特別注重軍紀,  萬不可拾取民間一草一木。故軍隊補給必充分周到,  勿使官兵藉口敗壞紀律。請兄特別注意。如果大軍入山窮追,  更應慎重。請轉告劉師長為要。近況如何?盼覆。中正。」
 

其實共黨在事變中作用並不大。日本行法西斯,  防赤反共,  雖戰後社會主義為風潮,  李登輝也加入謝雪紅組織,  但其力量仍不太大。事變主因還是皇民仇中的心理造成。可是陳儀為了自辯,  報蔣說是共黨煽動,  加上確實是有向台灣獨立之發展,  蔣才同意以軍事鎮壓。
 

事件發生的227晚上,  一群私菸販聚集在台北延平北路的黑美人酒家下面,  這個地方是龍蛇雜處之地,  流氓見菸販林江邁(她後來女婿還是外省人)與緝私者扭打,  就起鬨追打,  緝私人員傅學通自衛,  在巷中打死陳文溪,  他就是黑道份子。
事件中黑道及皇民奉公會份子、福建回來的浪人、火燒島放出的人犯、  台籍日本兵就是要角,  她們殘忍毆殺外省人,  連傷患躲入醫院還被拖出來打死。 

台灣仕紳就成立了「處理委員會」與陳儀談判,  現仍活著的林憲說:「『處委會』在中山堂圍著個四腳桌,  大家亂成一團,  誰凶誰就大聲。」本來是要求懲兇,  後來演成廢除長官公署、貿易局、專賣局。32條要求加到42條,  要求軍隊繳械、遣返、重立政府、台灣獨立。
 

處委會中最激烈的是王添燈,  蔣渭水也被拖下水,  事後警察到他家,  叫他出來在門口要槍殺他,  結果手槍卡膛,  蔣渭水還呆看警察在修槍,  此時有人叫:「你為何不走?」,  他才穿堂從後門跑,  警察追擊,  流彈把他女兒打死了。待事情平息,  蔣渭水託人出來疏通,  才撿回一條命。

三月三日王添燈拿了800人簽名的請願書,  請美國領事館交給馬歇爾:「要改革台灣政治最快的途徑,  是將台灣交給聯合國託管,  切斷台灣與大陸政治、經濟的聯繫,  直到台灣獨立(until Formosa become independent)。」,  這文件存美國檔案局,  但副領事Kerr在「被出賣的台灣(Formosa Betrayed)」一書中,  卻把這段竄改,  刪去「獨立」字樣,  改成「台灣人民就要變成窮光蛋了」。而台獨學者蘇瑤崇則賴說這裡的「Independent」不是「獨立」的意思,  是「自立」。

二二八史料在開放後,  台獨學者做了大量竄改,  中研院的許雪姬把對台獨暴民不利的資料全加上「聽說」二字,  如「聽說涂光明帶著兩把槍」,  原來的口述資料是沒「聽說」二字。
 

共產黨人吳克泰,  即介紹李登輝入黨者,  還要去竹東山中救張學良。看守張的特務隊司機去竹東買米,  就遭暴民毆打。竹東鎮公所的二十多個福建人也被打,  東西被燒。後來買不到米,  特務隊就只有吃蕃薯。特務隊本來要衝出來,  東西都裝上了車,  後來還是決定等一下,  隊附熊仲青說當時他們火器精良,  若民眾有阻攔,  噠噠噠,  快慢機一掃,  幾百人都死掉了。

彭孟緝因高雄平亂有功,  在台灣軍界扶搖直上,  但在台獨當權後,  他即被誣為「高雄屠夫」。他死後,  生平行狀中有「鎮壓暴徒涂光明」字樣,  涂子世文是高雄長老會牧師,  就告彭子蔭剛毀謗並求償。彭子把當年228參與人的回憶,  說「涂為人悍悍的」、「帶著兩把槍」等文字呈庭,  證明說涂為暴徒,  不只是官方意見,  彭子終得勝訴。
 

高雄動亂最嚴重,  到處搶毆,  軍隊都退到高雄要塞司令部的壽山,  殿後的兵有三名被殺。只剩下一醫院還有四十名兵,  也不敢出。三月六號高雄市長黃仲圖、議長彭清靠(台獨彭明敏之父)率眾上山與彭談判。涂光明帶了范、曾二人也在其中。眾人圍坐一桌,  彭在中間,  市長議長坐兩邊,  涂坐對面。高雄煉油廠副廠長胡新南壁觀。代表談提示九條件,  要求軍隊繳械、集中左營、遣回大陸,  還要求交出鳳山軍火庫,  那裡的軍火可以裝備六個師團。彭一看勃然變色,  拒斥,  涂就拔槍欲射,  被彭部拿下。彭即在當日派兵到高雄平亂。當時暴民已搶下警察局的300隻槍,  子彈五萬發,  準備火燒壽山。彭部連長陳錦春口述記載,  他到高雄市政府,  見屋頂上都是民眾,  他叫民眾散去,  突然屋頂機槍掃射,  士兵死傷多人,  陳乃反擊,  攻入市政府。但據一高雄市議員郭某的口述,  又說那機槍是拼湊的。黃彰健對此做了詳細比對,  寫了「二二八事件真相考證稿」。他說兩種不同的口述,  相信誰呢?經查檔案,  彭有向陳儀電報,  說當日俘獲重機槍一挺,  步槍13支,  士兵死傷15人。故陳連長的口述才是正確的。彭孟緝在事後的演講中,  也提及幸好重機槍卡膛,  否則士兵會死更多。
 

當時暴民佔據三處:市政府、火車站、高雄中學。士兵入城也是先向天開槍,  遇襲才鎮暴。三月七日清點,  在市府俘虜100人,  火車站300人,  暴民死傷約百餘人。

台獨史官的曲筆都說彭大肆屠殺,  拒絕人民和平九條件,  但對九條件內容就隻字不提。

後做中油董事長的胡新南,  現已九十多歲,  在「增補小組」的口述訪問中他有氣無力,  但被問到涂是否槍擊,  老人突然有精神,  還做了個腋下掏槍的動作。這段錄影被放在今年「二二八溫馨晚會」中播出,  成為「民逼官反」的重要證據。

胡新南當時負責煉油廠主要業務,  因為廠長在上海交了女朋友,  常不在台灣。事變時廠被帶日本頭幟的自衛隊接管,  這批人後來辯說他們是應廠長要求組織來保廠,  其實檔案中說這批人根本是暴亂份子。胡新南事後還是把這批人保了出來,  也不追究了。很多台灣人事件中都是騎牆者,  名為保護實為看守,  打殺制止,  但若暴亂成功,  這批被保的外省人仍會逐出境,  有如當年歐洲反猶一樣。

三月八日,  經過軍法審判,  涂光明等三人招供無誤,  執行槍決。其他扣在要塞的代表團人自窗外視,  見他們被插上斬條,  拉上卡車,  三人都已癱軟。有人問為何要吹號,  經人告之那是中國殺人規矩。涂的那把槍,  據說彭孟緝後來一直保存著。

黃彰健評說:「彭孟緝在處理高雄事件是沒有犯什麼錯誤的。」
二二八,  以前不好講真相,  現在不能講假相。其實真相早已清清楚楚,  但它發生的原因,  仍是沒有解決,  只有等中、美、日間的鬥爭告一段落後,  才能面對真相。不過,  那時也沒有人有興趣了。

這是政治,  不是歷史。

其實二二八事件是極其醜陋,  台獨皇民已得補償,  不要再提就算了,  但為了政治此事年年要吵,  又要把它正義合理化,  結果就竄改史料,  斷章取義。這使得一批有正義常識的史家實在看不下去,  只得被迫扒糞。「二二八研究增補報告」這本書總算使是非再明,  事實不湮。黃彰健這幾個人沒錢沒勢,  連國民黨也在不知好歹,  唾面自乾,  他們可說是一人敵兩國,  堪稱董狐筆太史簡,  可敬可貴。

(本文作者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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