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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朔觀點
似乎有理 卻是不對 ►video clip 南方朔 我們常常可以聽到看到許多「似乎有理 , 卻是不對」的事情。瞎子摸象 , 每個人摸到一部分 , 他們說的似乎很有道理 , 但卻當然不對 。 阿扁的「向人民報告」 , 以弱者、被欺壓者的姿態現身 , 走軟性本土訴求 , 坦白說 , 我聽了後確實有一點感動 , 也對他的辯護策略深為佩服。聽到最後那將近二十分鐘的告白時 , 我期待他能流下眼淚 , 但卻沒有 , 否則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在電視機前哭成一團 , 更加義憤填膺 ! 但聽完「向人民報告」 , 再細心想一想 , 那種「似乎有理 , 卻是不對」的冷靜感受卻跑了出來 , 在這裡 , 就讓我們來談一談「似乎有理 , 卻是不對」的問題 , 由於阿扁出身律師 , 我們也用一個美國律師霍華(Philip K. Howard)做為切入點 。 多年前 , 霍華律師寫了一本引起討論的小書《常識的死亡:法律怎麼在窒息美國》 , 書裡指出 , 美國法律多如牛毛 , 許多符合常識的事已做不出來 , 而若要按法律辦事 , 就會出現荒誕結果。這本小書的延伸價值是:不僅法律 , 尤其在政治上 , 一旦條條框框多了 , 在條框裡的人說起話來頭頭是道 , 而條框外的人聽來 , 則覺得它完全不對和違背了常識。就以美國為例 , 自立國以來 , 每逢重大變化的時代 , 都會有人以《常識》為名發表改革著作 , 這也證明了 , 一切的爭嚷詭辯 , 最後都要受到那種自在人心「常識」的檢驗。當人們覺得「似乎有理 , 卻是不對」時 , 就表示那個講話的人 , 如不是在硬拗說謊 , 就是已和社會完全脫節了 。 阿扁的「向人民報告」裡 , 有「悲情牌」、「統獨牌」、「族群牌」、「被迫害牌」、「撇清牌」、「自己都對 , 別人都錯牌」。這些牌對基本盤群眾 , 等於是大家又重聽了一次高度精神、戰鬥動員的政治佈道。但對中間民眾而言 , 由於他們心中沒有這些牌 , 一定覺得「卻是不對」。吳淑珍沒見過陳由豪 , 這不對吧 ! 你說政績很好 , 不對吧 ! 你說美台關係很好 , 你說沒有操弄族群 , 你說金改很好 , 你說「三一九」 , 你說吳淑珍當年的車禍 , 你替那幾個問題大官辯護 , 大概都不對吧。阿扁兩個小時的講話 , 關起門聽都「似乎有理」 , 但打開門來檢證 , 就是會讓人覺得「卻是不對」。而最不對的 , 就是他既然「向人民報告」了 , 又一再讚美「偉大的鄉親耆大」 , 又說他的去留「交給二千三百萬人決定」 , 話都講到這麼好聽了 , 何不乾脆下令立院黨團對罷免案棄守 , 就由人民用「偉大的公投」來決定 ? 否則一堆「偉大」豈非都是騙人的話 ! 人的講話 , 有時候話本身並不重要 , 說話的態度以及話語背後的價值才更重要 , 林肯這個偉大的演講家即說過 , 演講是要讓自己和別人被「心中更好的天使所觸摸」。阿扁這次用了兩個小時做了一次動員演說 , 人們沒看到他心中有天使 , 只予人「似乎有理 , 卻是不對」的印象。這兩個小時太可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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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2 今日晚報 罷免成案日 , 阿扁解脫時 ? 文◎新新聞/丁嘉琳 「置之死地而後生」堪稱是民進黨最近的最佳寫照。面對連日來不斷爆發的弊案 , 民進黨「曾經」很鬱卒也很焦慮 , 更像是一群無頭蒼蠅 , 急著找尋各種可能的出路。不過 , 隨著民眾對於弊案的「習慣」與麻痺 , 以及媒體逐漸轉移新聞焦點 , 那段「人人喊打」的失意日子早已遠去。現在的民進黨重新整裝待發 , 從上到下都可以嗅出一股濃濃的戰鬥意志 。 由於第一家庭涉及多起弊案 , 民進黨政府的清廉形象瞬間瓦解 , 初期民進黨一直處於挨打的狀態。民眾的不滿情緒持續高漲以及在野黨趁勝追擊 , 幾乎讓民進黨面臨全面潰散的存亡危機。然而 , 國民黨正式提出罷免案於立院表決卻是關鍵的轉捩點 。 首場公聽會 , 藍軍唱獨角戲 戰局進入下半場 , 國、親兩黨強攻「總統罷免公聽會」 , 準備以每日一件總統罪狀的方式 , 訴求全民公審的正當性。沒料到 , 首場公聽會就被民進黨破了局 。 首先 , 公聽會成為藍營「自high」的場子。由於罷免案在台灣是頭一遭 , 存在許多法令解釋的模糊空間 , 因此讓綠營找到突破點 , 強調公聽會並無法律效力 , 無法強制要求弊案的嫌疑人以及關係人一定得出席。綠營全數缺席公聽會的決定 , 變成藍軍自己唱獨腳戲 , 注定了公聽會功能不彰的命運 。 第一場公聽會 , 藍營排出大陣仗 , 由立委邱毅等人細數SOGO禮券案的發展過程時 , 民進黨的娘子軍立委許榮淑以及王淑慧在這時跑來鬧場。兩人踢館 , 嗆聲邱毅:「他的話就和他的假髮一樣 , 都是假的。」兩人從門外吵到場內 , 卻自始至終都沒有在公聽會上登記發言 , 也沒有提出任何質疑 , 甚至待不到二十分鐘就「閃人」 , 成了時下最流行的「快閃族」。儘管如此 , 許榮淑以及王淑慧麻辣的言論以及豐富的肢體動作 , 成功地搶下了各大媒體的版面;而徒具資料整理性質的公聽會 , 在無形之中卻已失焦 。 鬧場行為 , 綠營首波游擊戰 許榮淑兩人看似偶發性的鬧場行為 , 其實一點也不「臨時」、不「偶然」。因為這是民進黨精心設計的「游擊戰」。事實上 , 民進黨從五月底開始 , 就已經準備反撲行動。由秘書長林佳龍召集、成員涵蓋府院黨高層所組成的「反政爭小組」 , 成為民進黨的「最高作戰指揮中心」 , 指揮調度所有民進黨「絕地大反攻」的作戰計畫 , 誓言要帶領民進黨殺出一條血路來。許榮淑以及王淑慧便是在黨團總召柯建銘的授意下 , 特意前往敵營「砸場」 , 主要在於轉移媒體焦點 , 讓公聽會成為一場鬧劇演出 。 第一波的游擊戰奏效 , 緊接著 , 「反政爭小組」更發出命令 , 要求所有黨職及公職人員 , 都要適時地站出來反制 。 民進黨主席游錫堃帶頭向前衝 , 多次在公開場合喊出「台灣若好 , 本土政權不能倒」的口號 , 直接將「挺台灣人」與「挺阿扁」兩者畫上等號 , 號召深綠民眾千萬不能將政權拱手讓給外省人。雖然這一招看起來很老套 , 卻是相當管用 , 深綠民眾從此找到支持的著力點。並且 , 隨著「第一女婿」趙建銘的入獄、總統陳水扁宣示「權力下放」與自斷馬永成等左右手 , 在在都向民眾顯示出總統已經接受「懲罰」 , 以哀兵戰術博取民眾同情心 。 全面開戰 , 拉攏支持者民心 隨著情勢逐漸撥雲見日 , 深綠的民眾逐漸回流 , 民進黨軍心大振。游錫堃更在日前下達指示 , 要黨員、立委們「第一時間就要去反擊」 , 呈現全面開戰之勢 。 黨中央一聲號令之下 , 每位立委無不卯足全力 , 找尋可以造成媒體「議題設定」的切入點。據一名立院資深助理形容 , 「最近委員們都埋頭苦幹 , 幾乎將所有國民黨能夠講的弊案都掀出來了。」因此 , 沉寂已久的拉法葉案再度被搬上檯面 , 交由新潮流總召賴清德主打。立院黨團幹部則是大力抨擊國民黨罔顧民生議題 , 實行政治鬥爭。而以藍營為主要成員的國家通訊委員會NCC也被青壯派立委謝欣霓等人拿出來大肆圍剿 , 批判NCC審查不公 , 袒護爆料節目卻大舉查抄地下電台 , 淪為泛藍的操控工具 。 長期備受爭議的國民黨黨產部分 , 也在中常委會中決議要「做大」。第一步就是由蔡同榮率領十二名立委以及多名市議員 ,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前往國民黨中央黨部拉起布條抗議 。 追討黨產第二步 , 就是發動全民連署行動 , 以此與國民黨的「全民罷免連署」對嗆。積極運做連署行動的立委王世堅就興奮地表示 , 光是第一天 , 在他的服務處就已經有兩千多名民眾參與連署 , 經過八十幾位立委的運作下 , 「一個月內就可以完成千分之三的公投門檻 ! 」其實 , 不管追討國民黨黨產到最後會不會成功 , 綠營至少已經轉移了部分的民眾焦點 , 同時也讓深綠支持者有了宣洩情緒的管道 。 文宣攻勢 , 猛攻矛盾言論 民進黨除了打「游擊戰」到處煽風點火 , 並反打國民黨的「大弊案」 , 來個「超級比一比」外 , 文宣攻勢也是一波接著一波 , 猛攻國民黨破綻百出的說詞。文宣部主任蔡煌瑯表示 , 周休二日兩天所播放的「泛藍惡鬥--人民頭痛」的廣告祇是第一波 , 主要訴求國民黨主席馬英九講過的「罪不及妻孥」等矛盾言論 , 以「馬」之矛攻「馬」之盾。蔡煌瑯說 , 將視馬英九的反應 , 如果馬英九堅持繼續發動遊行 , 則勢必會有第二波、甚至第三波的廣告文宣 , 讓民眾都知道是國民黨在擾亂政局的穩定、股市下挫的原凶 。 民進黨立委顯然忙得很起勁 , 打弊案、忙連署、動員民眾大遊行…… , 民進黨消失已久的活力 , 又一點一滴地回來了。綠軍的基層民眾則再度呈現團結之姿 , 甚至有「國民黨是黑黏底、民進黨是黑沒洗」的言論出現 , 意味著在兩相比較之後 , 能夠接受民進黨雖有貪污的事實 , 但仍比國民黨清廉的觀點 。 最近政壇流傳著一句話:「馬英九提出罷免之時 , 就是陳水扁解脫之日」。這句話講的一點都不誇張 , 因為國民黨主席馬英九才「硬起來」 , 喊出「罷免」兩個字 , 民調就創歷年來的新低點。當「貴公子」國民黨對上草莽出身的民進黨 , 國民黨零星的「煙火」還沒點燃 , 卻反被民進黨順勢「遍火燎原」 , 將了一軍。民進黨愈「錯」愈勇、風雨生信心 , 而國民黨的災難 , 看來才剛要開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