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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民黨主席宋楚瑜11日在清華大學演講全文

【世界日報採訪團北京十一日電】
尊敬的顧校長、尊敬的王前校長,中共中央台辦陳主任,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早安、大家好!聽到顧校長剛才的一番讚美之詞,套句北京人所說的話,聽到之後,「忒窩心的」。
昨天天氣預報說可能今天有一些雷陣雨,但今天到清華大學來,看到不僅是風和日麗,而且是撥雲見日,這就象徵兩岸關係,我們都希望雨過天晴、撥雲見日,這種期待都是大家所共同的。
在今天楚瑜與親民黨的大陸訪問團特別到清華來,是因為「明兒個」要跟清華大學出身的國家領導人胡錦濤先生會面,在「明兒個」和他見面之前,親自來目睹執中國科技牛耳的清華大學,看看所謂「半國英才」的搖籃,我們親民黨所有的成員要向在這邊的老師和同學致上無限敬佩之意。
德先生賽先生 兩岸共同期待
剛剛顧校長特別提到,在台灣有兩位政黨的主席,中國國民黨的連戰先生和楚瑜,分別在「五四」的前後來到大陸,又分別在北大和清華演講,這是一項非常別具深厚意義的一種安排。
因為「五四運動」的德先生、賽先生(Democracy and
Science)是中國人自省自強的開始,我們兩個人分別到德先生和賽先生的大本營來演講,正代表兩岸人民的共同期待,炎黃子孫出人頭地的共同願望。
走進清華大學的校園,楚瑜內心有無限的感佩,清華大學在民族的衰敗當中立校,在戰亂的廢墟中重新再生,以科學跟學術來強國雪恥,造就了像胡錦濤先生和許許多多將近三百位以上的副部長的這些黨政要員,和文法商、科技精英持續推動整個中國的改革開放。清華確實是我們中國人共同的驕傲!
不只是在北京,同樣的清華1955年在台灣復校。50多年來,台灣的清華也培養了超過3萬5000位精英。他們不但在台灣的經濟發展和科技發展上扮演積極的角色,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更是亞洲在台灣稱之為矽谷,在大陸稱之為硅谷的新竹科學園區,占有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
所以,兩岸的清華近年來的交流更使「厚德載物、自強不息」的清華校訓成為兩岸推動改革發展的共同信仰的價值。
所以不論是在大陸還是在台灣,清華的學校史正是中華民族百年以來由剝而復、否極泰來的成長史,也是一部和解共生、迎頭趕上的創造史。所以,清華這個學校,我們用16個字來形容,叫做「一塊招牌,兩間店面,殊途同歸,自強不息」的經驗,這不正是當前兩岸關係的縮影?
清華大學的經驗就是中西和解再生的經驗,西方科學實務的態度,跟中華文明的人本精神,巧妙地在清華結合,在這邊既有王國維先生、朱自清先生等一流的文學大師,也有李政道、楊振寧兩位先生一模一樣的諾貝爾科學獎的科學家。基於20世紀初的慘痛教訓,我們徹底地認識了現實,徹底瞭解到世界的趨勢,徹底的自我檢討、徹底的在失敗當中學習,然後兼容並蓄的開始成長,迎頭趕上,開始超越。
找到自我定位 重獲民族自尊
這是一個從和解和平到和諧、合作的一個成長過程。我們成長的方法是從消除誤解到瞭解,從瞭解產生諒解,然後從諒解找出方法來化解,由化解再產生可長可久的和解。在這個過程當中,我們不但沒有吃虧,反而成長,從中找到自我定位,重新取得民族的自尊。所以,清華的經驗就是全中國人最好的經驗。
從這段歷史我們瞭解到真正的和解,不是對我們原則立場的妥協,而是民族再生的一個開始。
楚瑜抵達北京的時候講了一段話,就是歷史應該是一面鏡子,而不是一條繩子。鏡子讓我們看到自己的做為,看到前人的教訓,而能夠提醒自己不要犯同樣的錯誤。繩子是一種糾纏,讓過去的冤孽影響到現在人理性的思考,兩岸的歷史和未來千絲萬縷、千頭萬緒,正考驗著包括我們今天在座的所有台灣和大陸的同胞們,跟相關的政治人物,能夠有更大的智慧,讓中國人共同處理我們自己中國人的問題。
我們要讀通歷史,就應該看清世界的大勢,全球化是人類社會一系列改變的開端,經濟全球化、區域整合化和和平基礎化,隨之而來的全世界無可抵擋的,是要走向一個相互依存的「地球村」,對立和戰爭逐漸喪失了它絕對性的地位,和平是唯一合理的選擇,也是一切成長和繁榮的基礎。世界大同已經不只是夢想,而是必然的一個趨勢,沒有任何人能夠抵擋我們中國人用和平的方法來解決我們兩岸自己的問題。
另外,一個全球必須面對的必然趨勢,那就是中國的崛起。就在兩天之前,5月9日這期美國新聞周刊(News Week),以「中國的世紀」(China's
Century) 來做封面的報導,報導中國近年來突飛猛進的成就。
報導上說,改革開放25年以來,中國成功的讓超過13億以上的中國人民脫離了貧窮。而去年美國最大的超市就是沃爾瑪(Wal-Mart),它是對美國貢獻有2%GDP的首富公司,在它的六千多個供應商裏面,有五千個是來自於中國,占所有供應商的80%。現在美國人學中文的急切程度超過去學法文,以往我們講電影,是美國文化的代表。但現在,中國的電影明星卻向美國輸出,在大陸有張藝謀,在台灣有李安,章子怡更是大家都認識。
所有的資料和事實都說明中國正在快速地崛起。15年以前,美國認為浦東的開發是不可能的事,但現在卻是亞洲金融的中心。歐美的經濟學者都認為,以這種幹勁和快速發展的程度,中國經濟的實力在2015年將超過日本,而且在2039年會超越美國,這是了不起的願景和共同成就。
外國人對中國的崛起,是既羡慕又害怕的。其實,外國人所不瞭解的,中國人一向講求王道,富國的目的是為了利民,中華民族百年來深受帝國主義之害,所以強盛之後不但不會霸道,只會更加的謙恭。而「柔以克剛,王道服眾」,這才是我們富強之後要多向外國人展現中國人東方文化的特質。
東方巨龍將飛 我們準備好嗎
全世界都在等待中國這條巨龍能夠騰雲而起,但兩岸的中國人我們準備好了嗎?Are we Chinese ready?這就是我們要談話的一個主題。
現在是中華民族有史以來最繁榮、富足的時候,也是中國人擺脫百年屈辱最關鍵的時刻。
因此,兩岸真正的敵人不是兄弟彼此,而是束縛了中國數百年的落後和貧窮,仍舊讓中國人掙脫落後和貧窮成就一個均富的社會,才是這個時代我們海峽兩岸所要共同追求的目標。事實上,50年以前,台灣就認清了貧窮才是發展最根本的障礙,分配不均才是讓國民黨政府撤退到臺灣的主要原因,因此開始勵精圖治、發展經濟,創造了台灣經濟的奇蹟。
台灣經濟奇蹟 最重要在均富
創造台灣經濟奇蹟的經驗繫於同時維持「一高兩低」,「一高」就是持續的高經濟成長;「兩低」就是低通貨膨脹和低失業率。同時要維持穩定的物價水準和充分的就業,最後政府通過稅制和教育,讓窮人有翻身的機會,力求維持較均衡的所得分配,整個的社會和經濟不但要使一部分人能夠富起來,更要讓所有的家庭都能夠富起來,這就是均富。
依照台灣的經驗,達成均富最重要的手段就是偏向於社會性和教育性。一方面讓每一個人都有公平的機會來攀爬社會的階梯,而另外一方面「知識就是權力」。知識不會被壟斷的時候,權力也就不會被壟斷,只要維持公平的教育機會,貧窮就不會變成世襲就不會一代一代、世世代代的窮。
舉例來說,蔣經國先生讓台灣在他執政台灣16年當中,就是從1972-1978年,台灣每一個國民的所得從482元美金成長到5829元美金,成長了11倍。但最高所得家庭的五分之一和最低的五分之一,當中的差距一直維持在4到5倍以下的水準。
現在台灣有21項IT產品居於全球龍頭的地位,去年台灣這個彈丸之地,生產了4500萬台的筆記本型電腦,占全世界的71%。即使我們現在的經濟狀況有所起伏,但是台灣每一個人的國民所得一直能夠保持在1萬2000元-1萬4000元的水準。
台灣經濟奇蹟真正的意義不是在於富,而是在於均富。台灣經濟成長的主要原因不是因為我們地大物博,或者資源豐富,而是在於全球布局運營的管理和提高全球的競爭力,因此近50年的台灣和1978年改革開放以後的大陸,能夠成功的從貧窮翻身的原因,可以歸納為三個,那就是尊重市場、尊重專業、尊重制度。在那三個因素當中,資本市場跟專業人才,只能夠提供一時的突破,但制度的改革,才能創造一個長遠與全面的成長。
前任的WTO也就是世界貿易組織的秘書長、做過泰國副總理兼財政部長的蘇帕猜先生曾經說過,中國加入WTO之後,對亞洲各國最大的挑戰不在於貿易,而在於制度的競爭,誰能夠在制度的改革上做得越快越好,才是真正的贏家。
因此台灣的經驗,正是一系列政策與制度演進的經驗。而在可見的未來,兩岸在制度的調整上還有許許多多可以互通、互補的空間。例如中鋼和台灣的國營事業,及公營銀行的民營化經驗,可作為大陸國有國企改革的參考;股市、房市過熱所形成的泡沫經濟,要如何化解降溫,而不使其瞬間破滅。
再如兩岸如何共同維護在台灣稱為智慧財產權,大陸稱之為知識財產權,來保障社會創新的動能,一起融入國際,都是未來兩岸可以多加交流,相互學習的課目。
我特別在這邊要提到一位先生,就是溫世仁先生,這位在台灣土生土長的企業家,他不但文章寫得好,而且是一位慈善家,前兩年才過世的英業達公司副董,曾說過一句話:
「消滅貧窮才是最大的商機。」他描寫他第一次到祁連山山下黃羊川,那是一個拍古裝片都不需要搭背景的地方,但是他帶領工程師一起努力,現在已經把黃羊川發展成為一個國際知名的會議中心。
他過世一周年的時候,有上萬人排隊去吊祭。溫世仁先生的事例說明兩岸合作就是要能夠截長補短,分享經驗,相互幫忙,解決我們對方的內在問題,面對國際的挑戰,我們不止是要有醫院和學校,更要把醫院和學校帶到農村去,帶到內地去。
就像楚瑜追隨蔣經國先生,曾經在台灣所做的一切努力,讓每個人,都能享受現代化的建設,享有最基本的人權與照顧,這才是真正「最惠的待遇」,所以我們要的是基本教育、基本建設,和最重要的,在台灣稱為基本班底,在大陸稱為骨幹力量,就像清華所培養出來的學生一樣。
勿將台灣意識 與台獨劃等號
前幾天楚瑜到南京,在夫子廟前面有一位老先生穿過重重的警戒,跑到我們團員面前說了一句南京話,他說:「宋先生,我們不需要打仗。」這說明了和平正是兩岸人民共同的心聲,我們應該一起共同的努力,使兩岸成為世界的工廠和我們世界繁榮的市場,而不是要變成一個戰場。
不論是基於人本的精神、商業的需求還是民族的發展,一個均富的中國大陸,一個穩定、開放、進步、和平的中國,是符合世界全球大家共同利益的事情。
趨勢大家都知道,但是有一條政治的黑水溝橫在我們海峽兩岸之間,使得我們雙方的交流不能這樣的順暢。我們必須要從歷史來理解這條黑水溝的形成,才能夠搭起和解跟合作的橋梁。
在歷史上,台灣常常被視為化外之地,許多的福建、廣東的移民為了生存冒險來到台灣,那種艱難的過程,一般人很難以想像。在台灣史裡面,民間流傳著一條在清朝叫做「渡台悲歌」,一開始的時候就說:「勸君莫要過台灣,台灣恰似鬼門關,千個人去無人轉,知生知死誰都難。」而台灣的客家人唱的每個人都會唱的那首「客家本色」,更是入木三分:「唐山過台灣,無半點錢」,唐山的人過台灣,身上沒有半點錢;「煞猛打拚,耕山耕田」,非常認真地在打拚,在那邊耕山耕田;「咬薑吃醋幾十年,無識埋怨。」他們每天過日子,拿了生薑沾醋,在那邊吃苦耐勞,不知道去埋怨。這些先民們歷盡風霜,在台灣落地生根,從此與家鄉斷絕,而形成了台灣特有的台灣意識。
這種台灣意識後來又因為政治因素的強化。不僅在明清兩代,三令五申「寸板不許下海」、「片帆不許入口」,台灣的船不准去大陸。清朝更嚴苛規定,「渡海者不准攜眷」,就是不可以帶太太,台灣俗語的「羅漢腳」,就是這麼來的。這些政策,說好聽點,是讓台灣的鄉親自求多福,說難聽點,就是任他們自生自滅。
甲午戰敗,「宰相有權能割地,孤臣無力可回天」,台灣就像一個家道中落,因而被賣出去的養女,一個不爭氣的朝廷把台灣割讓給日本,日本人則把台灣當作殖民地,經營了50年。1949年,國民黨的部隊和家屬幾百萬人撤退到台灣,楚瑜跟我的父親就在這個時候登上了台灣這塊土地,將近一甲子的時間,我們都在這塊土地上落地生根,努力打拚,自己才深深體會出來「千萬個人去無人轉,自生自死誰都難」的那個含義與悲情。
白居易有首詩,寫道:「弔影分為千里雁,辭根散作九秋蓬,共看明月應垂淚,一夜鄉心五處同」,頗能描述我們這些失根的蓬草,因為戰亂而散至各地,重新落地生根的人,那種既懷念原鄉,又札根於現在家園的一種心境。兩邊都是我的家,一邊有我們的祖先,一邊有我們的子孫。
沒有人會為了爭取一邊的認同,而放棄另一邊。這就是各位大陸鄉親您慢慢去體會,為什麼甚至連蔣經國先生也說「我既是中國人,也是台灣人。」道理就在這裡。
其實,大部分的台灣人,既不否認自己是炎黃子孫,也信仰著中國大陸來的媽祖與關公,及更多的神明來自於中國大陸。但是四百年來的疏離,一百年來的隔絕,50年來的對抗,尤其是兩岸發展出不同的制度,讓台灣與大陸的隔閡愈來愈深。台灣人很恐懼他們幾十年來的打拚,會不會因為現狀的改變而化為烏有,因而形成了高度自我保護的「台灣意識」。
請各位同學、大陸鄉親不要將「台灣意識」與「台獨」劃上等號。「台灣意識」是在長期歷史脈絡中自然形成的一種認同台灣的人與地的情感。「台獨」則是將台灣與中國大陸徹底割裂的企圖。不可否認的,「台灣意識」曾經被「台獨」操弄,但那種政治掛帥的手法,反而混淆了台灣同胞真正的心聲。例如為了台獨而去認同日本人,不但扭曲了歷史,也自我否定了台灣人,這是一小群人偏狹的個人經驗,既丟了「根」,也拋了「本」,所以是「根本不對」。
「獨」是條死路 非台灣的選項
拿我們親民黨來說,我們是一個在台灣土生土長的政黨,但是卻有著非常強烈的愛鄉愛土的台灣意識,台灣意識不是「台獨」選項,也有著濃厚的華夏情懷,但我們從頭到尾堅決反對「台獨」,我們一貫所強調的就是:「台獨」是一條走不通的死路,而「台獨」也從來不是我們親民黨和台灣應該有的選項。
兩岸的未來必須奠基這種深入的相互了解,台灣人要多了解大陸的改變,而同時我們也期盼大陸的同胞多了解台灣同胞的想法。兩岸應該要一中求同,從了解、諒解,然後去化解,最後和解,來產生我們一個民族,中華民族、華夏子孫共生共榮的一個新的契機。
所有的中國人都記得我們在夏朝之初那個治水的故事,您還記得鯀用圍堵,治水無功,而大禹用疏導,使得水患不在。而存在我們今天的事實,就是我們存在,我相信中國大陸會在圍堵與疏導當中,做出明智的抉擇。
孔老夫子說過一句話:
「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所以楚瑜要在這裡誠懇的呼籲,兩岸沒有必要再糾纏在歷史的恩怨中,兩岸已經疏離了幾百年,而開始密集的交往也不過是最近十幾年來的事。我們用一句台灣閩南話講,「呷緊弄破碗」,吃飯吃得太快會把碗弄破了。而且應該用耐心,用了解、用諒解,誠實的來面對歷史,務實的來開創未來,才能夠讓我們兩岸,共用一個共生共榮的美好願景。關鍵的時刻,就看我們在這一個月以來,所做的天翻地覆的兩岸重大變化,讓我們有所期待。
幸福放第一位 求最大公約數
簡單的講,兩岸的問題的根本解決之道既不是喊話,也不是武器,而是雙方的政治精英不願意見到人民生靈塗炭,不願意讓過去兩岸分別在幾十年當中努力的成果毀於一旦,那一顆仁民愛物之心,以及對中華民族未來共同的期盼,兩岸只有把人民的幸福放在第一位,才能傾全力的找出可以接受的可行方案。用一句我們清華這些學科學的人、數學的術語來說,就是找出雙方的最大公約數,我相信我們有智慧找出兩岸的最大公約數。
從和解到再生的過程,絕對不會是短暫的,也不會是一帆風順的。
李白有一首詩叫做「行路難」。這首詩說:「行路難,行路難,多崎路,今安在?乘風破浪會有時,直挂雲帆渡滄海。」我想兩岸的和平進程會是起起伏伏,但是我們方向正確,我們抓緊腳步,我們有信念和信心,我們也有這個堅持,一定會像我剛剛到清華校園來的時候所講的,我們兩岸一定會撥雲見日。
大家都會懷疑,為何道路如此坎坷、艱難、多變,楚瑜跟好多關心兩岸,包括親民黨在內要提著腦袋去做,就是許多像宋楚瑜這樣的人,不是親身經歷過戰爭的戰火洗禮,也是體會了那些骨肉離別、離散的那些痛苦,或者是聽到父母在告訴他們子女這些過程的一些艱苦,我們不願意我們的下一代,讓我們的下一代再告訴他們下一代去講述這些血淋淋的經驗。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義無反顧的要致力於兩岸和平的原因。
最後,楚瑜願意用八個字來形容楚瑜今天的心情,那就是「豐碑無語,行勝於言」。那個豐碩很大的碑上面,不一定要刻任何的字,而在清華的校園裏面,大家都看到的,就是在日晷上面刻的四個字「行勝於言」,這不但是我們清華人的信念,也是我們所有中國人應該奉行的一個價值,它更是兩岸雙方在未來檢視對方誠意和善意的基礎。
事實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所以楚瑜要套用美國過去一位總統甘迺迪所說的一句話,我套著說他的話:「不要光看我在大陸說了什麼,要看我們在台灣做了什麼。」(Ask
me not what I am saying here in Beijing. Ask only what we are doing in
Taiwan.)今天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在為中華民族寫歷史,楚瑜深信,讓我們一起站在歷史的制高點,宏觀的看我們兩岸合作未來的願景。楚瑜把今天所講話的題目,就定在「世界有多大、中國的機會就有多大」,讓我們一起掌握這個機會,攜手同心,腳踏實地,迎接一個為我們兩岸中國人來的未來21世紀的世紀。也就是我們剛剛所看到的China's
Century,那就是中國人未來共同的願景,讓我們攜手同心,一起來努力。我們不會讓歷史說我們錯過了這個機會,我們不會讓他們失望,我們會加倍努力。
非常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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